窄路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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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、天使时时刻刻参与你的生活!

本章节3286字2026-02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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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、天使也会搭便车吗?他们会不会改写人的信件?事情已经成定局,还有必要为之祷告吗?

我从未见过天使。或者,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见过。但有时我会想,在很多年前那个暴风雨之夜,我是否曾让三位天使搭过我的车。

那晚我驾车从圣地亚哥(San Diego)驶往圣巴巴拉(Santa Barbara),正值南加州洪灾期间。才两三岁的女儿朱迪在后座上睡了大半程。一路上几乎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发生了——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高速公路有一段封闭,不过有人告诉我绕行,可以重新上路。

途经一个城镇时,我不得不驾车驶过三条积水深及车轮的街道,水流在车灯周围翻涌。四周都是被弃置的汽车,我驾驶的那辆老式杜兰特车虽然熄了一次火,却又重新发动起来,感谢上帝,我根本付不起拖车费,身上只有大约七十五美分。而这趟行程,我花的时间是平常的两倍多。

我曾帮人把另一辆车推了好几条街,直到加油站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所以不久之后,当三个男人向我招手,请我把他们的车推到加油站时,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绝——尤其是在那样的暴雨中。那时已是凌晨两三点。

这一次,我们足足走了30公里,才找到一家还开着的加油站,其中4公里,是在一片宛如湖泊的水域中跋涉。我实在想不通那三个人究竟如何辨认出公路位置的,我所能做的,只是推车。

当我们终于找到一家营业的加油站时,那几位男士帮我加满了油箱。随后他们问能否搭我的车去洛杉矶——他们的车引擎进水了,想留在加油站晾干。这简直是天赐良机,因为即便没有洪水,我也完全不熟悉去洛杉矶的道路。我本打算沿海岸线直行绕过市区,却在暴风雨中错过了路标。

这三位男士对积水路段的情况了如指掌,精准地避开了所有险区,全程没有一次需要折返。其中一人中途下车,另一人稍后也离开,最后一位在威尔希尔大道前一个街区下车。从那里起,我就认得路了。

当时我并未多想,但在随后的岁月里,我常常猜想,那三个人是否就是天使。当然,上帝也常使用人。但我仍然会想,因为若不是这三个陌生人搭我的便车,我想那晚,我可能还要经历更多的困难,甚至中途抛锚。

我还必须告诉你关于乔治·皮斯(George Pease)的事。

我曾写过一封信给他,但他读到的内容,却与我所写的不一样。我一直想知道,是否有天使动过那封信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我写了一首歌,名叫《耶稣,请牵我手》。一天傍晚祷告时,我非常清楚地感到一种催促,要把这首歌印出来,并向我的一位姑妈借印刷费。这想法很奇怪,因为我知道姑妈手头拮据。但那种感动如此强烈,我还是开了口。她却说:“去问乔治·皮斯吧,我想他会帮你。”

乔治·皮斯是我们家的老朋友,当时住在波特兰市中心的一家旅馆。我打电话到旅馆,得知他去了西雅图,于是写信给他。

我知道制作铅版并印刷这首歌,大约需要五十美元。那时我没有工作,而五十美元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。我实在无法开口要五十美元,于是只写了二十五美元,并祷告主,希望他能寄来五十美元。

他很快回了信,附上一张五十美元的支票。他在信中写道:“你信上说需要四十五美元,至于多出的五美元,你可以寄给我几份你认为我能欣赏的歌谱。”

我明明写的是二十五美元?我的字确实不太工整,但这个数字,我写得我写得清清楚楚,绝不可能把“二十五”看成“四十五”。

是天使改的字吗?我不知道。但我始终心存疑惑。

还有一次,我祈祷天使能走进印刷厂,把已经印好的颜色改过来,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。我只是在印刷一本小诗集,名为《缠绕的丝线》。一位艺术家朋友为我设计了边框,本该用极淡雅的色调印制——营造一种朦胧的氛围。当我路过印刷厂时,边框正在印刷机上,印量已过半。但那些边框并非淡雅色调,恰恰相反——过于深沉又过于粗犷。我心如刀绞。但印刷师却不以为意,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。

我也难以要求重印。已经印好的,还能怎么办?多数人不会为已成定局的事祷告。按圣经的例子,大卫为病中的孩子祷告七天,孩子死后,他就不再祷告。但我不是大卫。我回家后,为这件“已经完成”的事流泪祷告了两个小时。

结果如何?天使去改边框了吗?没有。但印刷厂在印完前墨水用尽,不得不调配新墨水,颜色却不匹配。整页边框颜色不统一是不可接受的,于是他们决定重印全部,最终成品完全符合我的要求。

上帝有千百种方式来解决我们的问题——即使看起来为时已晚。这样的经历对我意义重大,因为这表明,上帝不仅关心生死关头的大事,也关心那些看似微不足道却牵动我们心弦的琐事。

当然,还有另一类经历。七岁那年,我在小镇医生的诊所里切除扁桃体,那时的医疗技术实在堪忧,医生说我曾一度死亡,但我活了过来。我相信,我的守护天使一定就在我的身旁。

还有一次,我在瓦拉瓦拉学院(Walla Walla College)附近散步,田野那头有人正在射击野鹅,子弹从我头顶掠过,我甚至能感觉到风声。我相信,那时我的守护天使也一定在场。

还有一次,我经历了严重的车祸,毫发无伤。我知道,是我的守护天使保护了我。

另外一次,我自己没有看见天使,但别人说他们看见了——在我跪着晚祷时,天使就悬浮在我的上方。我当时以为,那或许只是人们的想象。但十五年后,我收到了一封陌生人的来信,他说那晚所见的光影,深深影响了他。

我必须再告诉你一件事。

我不确定天使是否参与其中,也不清楚其具体的参与方式。但在我看来,他们一定是以某种方式介入了。

这件事发生在波特兰(Portland)。我一直在祈祷,希望从芝加哥寄来的音乐铅版能及时送达,好让我赶在周一早晨出发前印好歌谱。周日临近,唱片却迟迟未到,尽管我确信它们已经被寄了出来。

周日那天,整整一个上午,我反复联系邮局的总部和分部,却毫无结果。下午一点左右,分部已经关门,总部也认定不会再有从芝加哥发来的包裹。

我更多的是惊讶,而非失望,毕竟,我确信祷告会蒙应允。但事已至此,既然无能为力,我便和朱迪搭乘往返波特兰与格拉德斯通之间的城际电车,那里正在举行俄勒冈州露天布道会。

 当那趟电车在中途的一个站点停靠后不久,有个女孩走过来,坐在了我的身边。她说自己刚才打盹了,被停车声惊醒后环顾四周,便看见了我。我只知道她叫玛丽。她常来《寂静时刻》节目的办公室当志愿者,帮忙寄送邮件。除此之外,我对她一无所知。但她开口说道:“办公室里有你的包裹。”

我莫名觉得有人一整天都在盯着我。

“哪个办公室?”我问道。

她回答:“快递室,大概十一点送来的。”

朱迪和我在下一站下了车,折返回到波特兰,取了铅印版,送去印刷厂,印刷工当晚就印好了歌词。第二天早晨,当我带着歌谱离开时,油墨还未完全干透。

最不可思议的是,玛丽竟是世上唯一一个既认识我、又知道包裹下落的人。而上帝竟让我们乘坐了同一班城际电车!

 我珍视这样的经历,因为它表明上帝关心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——无论是否涉及生死攸关的大事,人连最微不足道的小事,也放在心上!

我并不想叫人以为,我生命中所有特殊的经历,都发生在多年以前。事实上,我几乎每天都能感受到那些耐心的天使与我同在,或是看到他们参与到我的生活之中那无可辩驳的证据。

但我总不能将这些全都写下来吧,那样这本书可能就要写上几千页了。然而,只分享他人经历,却不提及自身的故事,似乎也不妥当。所以,以上是我本人的一些经历和见证。

我知道,有时我会让我的守护天使感到厌烦,但愿我没有让读者厌烦。我只是想告诉你们,天使就在你我身边,时时刻刻,寸步不离。这会增强你的信心,当你意识到这一点时,你的人生经历,你看事情的视,会变得大为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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